2016年4月21日星期四

中宣部造反?习近平有“大大”危机

中国政治斗争戏码不断,官民关系也动荡不安,各方反习势力顺势集结。内忧外患,铺天盖地而来,习近平会是“中国最后领导人”吗?

“中国出了个习大大,多大的老虎也敢打。天不怕嘿地不怕......,中国还有个彭麻麻,最美的鲜花送给她......。”曾短短5天,就创下2200多万点阅率的中国神曲《习大大爱着彭麻麻》(即彭丽媛),最近在中国愈唱愈小声,许多歌曲的连结莫名消失,即使愈来愈有中国13亿人民共同父亲(大大在中国北方方言有父亲、祖父之意)的架式,习近平对中共宣传系统肉麻吹捧他的作法很不满意,明确要求:“不要叫我习大大。”
习近平不想当大大,也不让李克强当二大大。犹记二○一二年中共十八届一中全会选出政治局常委时,习近平刻意打破让代表人民的人大常委会委员长排第二的惯例,让内定为总理的李克强位居他身后,象征惺惺相惜的习李体制。今年中国全国人大与政协两会期间,李克强在讲台上,进行政府工作报告时,习近平从头到尾面无表情,手不鼓掌;两人完全没交流也没握手,情同手足变成相敬如冰。不鼓掌、没交流及拒握手的“三无习李”不胫而走。
宣传体系与习人马角力
在这一年一度政治大戏中,台下近三千名人大代表照本宣科,没想到在台上手握生杀大权的高官,正上演没剧本、 即兴演出的政治斗争戏码。
这出中南海版《后宫甄嬛传》的序曲,来自在网路拥有众多粉丝、有任大炮之称的北京华远地产董事长兼总经理任志强,习近平二月十九日视察央视时,他痛批后者打出“央视姓党”的标语,“当所有的媒体有了姓,人民就被抛弃到被遗忘的角落了!”
过了10天,中共北京市西城区委称,任志强严重违纪,接着官方关闭其微博;吊诡的是,举凡只要冠上严重违纪的中共党员,几乎难逃开除党籍的命运,进入三月,似乎船过水无痕,一觉醒来,任志强又是一条好汉。
任志强与习近平都是红二代,其父任泉生曾任商业部副部长,他在自传中提到:“老干部、大干部我见过很多,从小被领导抱着。”他的初中辅导员,正是习近平的反贪大将、中央纪委书记王岐山。
当任大炮在二月下旬,遭中共宣传系统围剿时,北京市委机关报《北京日报》旗下千龙网以“半夜三更喜欢给领导打电话”去形容任志强,并质问谁给他“反党”的勇气,暗批王岐山替任志强撑腰反党。
这是一场宣传体系与习近平人马的角力战,主管宣传系统的政治局常委刘云山是前领导人江泽民人马,诸多丑闻如影随形;现任中宣部长、四川省委前书记刘奇葆又因涉入周永康案,一上台就被习近平透过成立中央网路安全和讯息化领导小组办公室(网信办),安插自己亲信鲁炜当主任,架空中宣部职权。最后王岐山发话训令中共北京西城区委停止处理任志强,但这出戏并没有拉下帷幕。
三月四日晚间,由中共新疆宣传部出资创办的“无界新闻网”,转发一封《关于要求习近平同志辞去党和国家领导职务的公开信》,文章以中共忠诚党员的身分,多方面阐述习近平政权的失败。当中提及在处理港澳台问题上,未遵从邓小平的一国两制构想,进退失据,“从而导致民进党获得台湾政权”,要求习近平辞职。
新华社三月十三日一篇报导,则把习近平头衔冠为“中国最后领导人”,在中央官媒,涉及最高领导人新闻,须经多道关卡审稿,出此纰漏,匪夷所思。这一切,都是发生在习近平眼皮底下的事。
纾解反压 诉诸民族主义
习近平上台后,以秋风扫落叶之姿整顿党内,以反贪之名行集权之实,不满之声早有所闻,但如此明目张胆与习大大对着干,还是第一次。中国GDP(国内生产毛额)成长率直落,去产能的供给侧改革,让钢铁与煤矿业劳工失业,各地遭拖欠薪资的矿工、钢铁业职工走上街头抗议,官民关系动荡;中央丰厚财政不再,又严控地方发债,中央与地方关系拉锯紧张;往外看,美国在南海的军事巡航毫无罢手迹象,北韩无视中国老大哥,频繁射导弹,让北京从无能为力到手足无措。
明年秋天中共将举行第19次党代表大会,是每五年一次的权力与利益的重新分配,眼看习近平内外交迫,包括早无经济决策权,却要背负经济下行责任的李克强,各方反习势力顺势集结。作为威权体制国家的领导人,习近平只能诉诸最原始的民族主义来纾解反对力量,对美日台只能强硬以免落人口实。
从去年底到中国外长王毅在美国提出的“宪法说”,皆对总统当选人蔡英文表达善意与期待,但三月五日两会开幕后,中共高层不断重申制式的九二共识与反台独谈话,逼小英对“一中”表态,人都还没就职,北京就利用与甘比亚复交来下马威。
当习大大不喜欢再被叫大大,北京风向已转变,面对这个暗潮汹涌的政权,小英政府当务之急不是谦卑、谦卑、再谦卑,而是冷静、冷静、再冷静。

没有评论:

发表评论